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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禧帝听得回禀,当即摔了手中茶盏:“愚妇!她有没有想过朕!”
同时他还在心中大骂皇贵妃蠢笨,要嫁祸太子却连点象样的证据都不准备,哪怕是让那个宦官临死前说一句是受太子之命行事也成!
孙宦官看看下方仿佛入定的大理寺卿和羽林大将军,贴到嘉禧帝耳旁道:“皇贵妃或许准备了,但这事既然先被太子察觉,太子必然会伸手抹去。”
嘉禧帝挥退下方两人,问孙宦官:“可查到和太子有关的端倪?”
孙宦官皱着眉摇摇头:“未曾……陛下可要召太子前来问话?”
嘉禧帝心中烦躁:“怎么问?这种口口相传的事,只要他的东宫卫一口咬定根本没说过什么弘文楼,朕难不成还能往他头上扣个莫须有的罪名!”
说到此处,他突觉得一阵头晕,身体都打了个晃。
孙宦官连忙扶着他在榻上半躺下,又拿帕子细细给他擦了汗,再让宫人重新端热茶上来。
嘉禧帝喝下半盏茶,缓过一阵,又问:“皇贵妃怎么说?”
孙宦官垂着头低声答:“自是不认,还要面见陛下陈冤。”
嘉禧帝冷哼一声,躺下闭上眼睛:“让她好好闭门反省些时日。朕有些倦,先睡一会儿。”
孙宦官给他盖好被子,又唤宫人熄灯。
嘉禧帝却道:“别熄了,这几日朕总做噩梦,亮着吧。”
孙宦官应声是,想了想又道:“陛下近几日夜间多汗多梦,日间又易倦,恐是劳心积疾,还是召太医令前来看看为好。”
嘉禧帝闭着眼道:“你安排就行。”
尽管天空日渐阴沉,安阳城却也是一片祥和安定。
今年的京试圆满结束,应考举子们空下来,最爱做的事便是开文会和议论时事。太子合婚这件大事自是时时被人提起,还有那闲得无聊的人,竟是天天计着数。
合婚第八日,天空如同一片泼墨,明明是白日却昏暗非常。几乎每个人出门前都忍不住抬头,去看看那仿佛要压到墙楼顶上的黑云。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中,时不时便隐隐闪过几道光。
正午时分,憋了多日的雨终于下下来,且一发不可收拾,就像天被捅了个窟窿似的,倾盆如注。道道电光宛如穿行云间的银龙,不断划破天际,带来沉闷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