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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纸巾快速擦拭干净手,她重新座回沙发上时,发现小兔子正看得津津有味,就连她回来了也浑然不觉。
它身形小,软绵绵地趴在沙发抱枕上时,就像一只依附装饰性的毛绒玩具。剧情缓缓推进到高潮部分时,它的小脑袋也会微微抬起,润泽的瞳孔亮晶晶的,似乎闪着碎星。
祁瑾秋觉得看小兔子比看电视要有趣得多。
她好暇以整地陪着它看了半集电视,落幕结束时,软乎乎的兔兔撇过了小脑袋,蜷缩成了被煮开膨起的糯白汤圆。祁瑾秋把它抱进怀里,手指轻拂它的蓬松毛发:“看累了吗?”
傍晚六点半,窗外阴雨绵绵,乌云掩月,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黑墨。
缩在她怀里的小兔子望向客卧,眼中意味明显。祁瑾秋捏了捏它的小爪子,醋味渐浓:“我想抱着绵绵。”
话外意就是,不许去找纪沄眠。
兔兔眼巴巴地望着她,毛绒绒的爪爪像抓蝴蝶似的扒拉住她的衣角,仿佛在无声地央求。
祁瑾秋简直要被这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小兔子气笑了。
她忍不住点了点它的额心:“小坏蛋。”
兔兔松开爪爪,委屈地捂住脑门,湿漉漉的黑瞳似在质问为什么要骂它。
一直紧阖的房门倏地微敞,光束从那点儿缝隙间不断涌出,缝隙逐渐扩大,露出了藏在里边的美人儿。
纪沄眠探出脑袋,莹白的脸颊透着湿气氤氲出的粉,猝不及防地撞入祁瑾秋的目光时,她面色淡淡地撇开了视线,藏在秀发中的耳垂却有些热。
祁瑾秋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直到她走到饮水机旁边才收回目光。
她上大学那会很喜欢这款简单但又颇有设计感的睡衣,不仅买了身上这套灰色,还买了套绒白色。而眼下,跟她针锋相对的Omega却穿着那套绒白色睡衣暂住在这间属于她的房子里。
这让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因为两人间的身高差,纪沄眠穿着明显大了不少,袖口和裤脚都被她挽了一层。圆口领有些宽松,她一动便会露出明晰如玉的锁骨。
指尖泛起痒意,脑海中无端浮现出那晚的旖旎春色。祁瑾秋抿了抿唇,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大半。
从饮水机走到沙发前,纪沄眠好像花费了很多时间。直到她挺如白杨地站在祁瑾秋面前,她才小声说:“谢谢、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