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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贺江只是哥哥,就好了。
白钰往旁边向前走了几步,目光扫向在场的所有人。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只说一次,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辞职,工资记得发给我。”
白钰当场取下脖子上的工牌,扔在地上就离开了。
回到住的地方,工资就到账了,还没有捂热,留下生活费,剩下全转给二叔了。
痛快一时,想起空瘪的荷包,但白钰不后悔,只是有点为以后发愁。
暔沨华如芯在圈内还是有点影响,她要是打一声招呼,应该没有人敢用他。
他没有读过大学,大公司进不了,小公司没发展,进厂吧,一个月累死累活也不够他还债。
愁人。
想着想着就忘了时间,腹部开始隐隐作痛,一看十点了。
白钰赶紧从抽屉里,拿了一袋小面包吃了,缓解了疼痛,就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水面。
这种时候白钰感觉比上刑还痛苦,皱着眉头,如同嚼蜡把毫无味道的面吃下去,一碗热汤下肚,胃才舒服了。
白钰躺在床上,困意就袭来了。
“明天的事明天在说。”
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投射一束光影在床上,床上的人睡得香,直到门外响起不间断的敲门声,把白暔沨钰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