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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衔舔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阵战栗,他说:“别理他。”
舒书木也没有力气管多余的事情,甚至连门被打开的时候他都没有去管,之前不也是跟白锐一起的吗,这有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
直到他看见应知节站在对面。
舒书木感觉脑袋突然就清醒了,一下子把关衔推开,手脚并用往后挪一大步,直接坐到了洗手台的另一边。
做完这些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跟出轨被对象抓到了一样紧张,这里谁也不比谁名正言顺啊。
应知节面无表情地站到他们俩的中间,打开水洗手。
舒书木慌慌张张地擦了擦脸,跳下了台面,关衔很有奸夫的自觉,走过来帮他提裤子。
他可以自理的,又不是没手!
“你怎么在这儿?”
他话刚说出口又后悔了,问这话怎么显得这么心虚呢?
应知节说:“你又是为什么不告而别?”
舒书木愣了一下:“……你找我啊?”
他刚要问,白锐没跟你说吗,应知节径直走了出去:“出来吃饭。”
不讲就不讲,他也想吃饭。
舒书木第一次和他们三个坐在一起,白锐在他对面,皮笑肉不笑,应知节坐在他右手边,脸色比冰箱还冷。关衔在他左边,给他端茶递水,看起来神清气爽,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才得了什么好处。
他深刻体会到了做领导的不易,管理这么多人真难啊。
为了打破僵局,他随口说:“谢思文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