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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叫什么?”
“谷中云。”
“我娘呢?”
“谷文氏。”
“他们都在吗?”
“令堂作古,令尊健在。”
槐花瞪着大大的眼睛:“可不许蒙我。”
陈三爷一笑:“我能跟晚辈开玩笑吗?你是我侄女。”
槐花一愣:“我不愿意做侄女!又没什么血缘关系,你别总是往这上面套!我还是喜欢称呼您三爷!咱各论各的!”
“随便。但我提醒你,你父亲现在身体不好,你见了他最好抑制一下情绪,不要嚎啕大哭,免得他更加虚弱。”
“我为什么要哭呢?我都没感觉,我一个人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个爹,是你凭空给我变出一个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三爷一听:嘿,还真是这么回事,她没啥记忆,所以就没悲伤。
看来记忆是痛苦的源泉啊。
“我爹为什么身体不好?”槐花追问。
陈三爷一愣,啊?这还不好回答呢,总不能说是我把你爹差点气死,刚摆了你爹一道吧?
遂笑道:“上了年纪了,这不都是正常现象吗,头疼脑热的,腰肌劳损的,血压高,糖尿病,风湿寒痹,股骨头坏死,老年人常见病。”
“哦。他有钱吗?”槐花又问。
陈三爷一惊:“你这么现实吗?咋地,你爹没钱,你就不认了?”
槐花一笑:“不是,如果有钱,好让他给我买嫁妆啊,否则以后咱俩怎么过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