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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看她身上的颜色,像不像蒲公英?黄的是开花的,白的是结子的。”
“亏你想得出,我看看几个月了。”江海抱起花猫,他唇边有虾蟹的气味,猫咪闻到,翕动小小的鼻头,伸出舌头来在他下巴舔了一下。
蔡满心大笑。
江海一愣,无奈地蹙眉。然而他也笑了,真诚自然地笑了。
这样的男子,宽阔的肩,冷傲的脸。忽然他孩子一样动人地笑了,那本不是属于他的表情,却自然的仿佛从开天辟地那一刻起就挂在他脸上。
如同他在专注弹响吉他时,严肃的表情上忽然绽放的让人舒怀的笑容一样。
她忽然心中一暖,一种莫名的喜悦在胸膛中膨胀,让人忍不住想要释然地长吁一气。他是英俊的,不笑的时候便英俊,笑起来更迷人。不计较他那些沉默冰冷的面容,那些都是可以被融化的假象;又或许自己心中,关于他的印象一直这样温暖,任他选择怎样的表情都没有分别。在最初抵达那一天,毫不犹豫地跟着阿俊去陆阿婆的店,潜意识里,是为了要见到他吧,再见到他。
怎样知道,自己是否爱上一个人?她曾问过好友何洛。
初来乍到的爱情,让你变傻变笨变胆小。何洛说,在他身边不敢呼吸语无伦次,完全不是你自己。”
蔡满心松口气,还好还好,我没有迷失自己的经历;我想我以后也不会。没有什么比自我更重要。
Sooner or later。何洛颇不以为然,爱情没来时,说什么都是空谈。
Sooner of later。
六月晴空忽一场雨,这喜欢来得太快,让蔡满心措手不及。
“六月在夏天之前的心情总是偶尔晴朗有点雨
来得快又去得急少女忧愁的情怀
你猜猜六月单纯的心中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忘不了那个男孩和他满腮的胡渣”
(陈升――《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