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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呼吸脉搏都还在。
以前宗昊天和周晚溪也玩过至息play,他下手虽狠,但其实尚有分寸,这种程度不会出事。但他还是打电话让人叫医生过来,又亲手给这具陷入昏迷的身体穿好衣服。
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时,阿晟睁开了眼睛。
守在床边的家佣回头叫人:“先生,他醒了。”
阿晟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宗昊天的床上,而宗昊天远远地站在窗边,闻声转过身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阿晟看不清宗昊天脸上的表情,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却心有余悸,害怕他不信任自己准备好的那套托梦的说辞。
先前他那样对待自己,一定是已经起了疑心,眼下如果无法博得他的信任,那只会加重他对自己的怀疑和反感。
宗昊天对家佣说:“你先出去。”
家佣起身离开,关上房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宗昊天来到床边坐下,审视着小情人这张看似懵懂的脸,轻声问:“还难受么?”
脸色和声音依然是冷淡的,但语气如此平和已经超出了阿晟的想象,在他听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温柔。
他摇摇头:“不难受。”
宗昊天没说话,却拿起床头的杯子喂他喝水,阿晟承受不起,慌忙起身接过:“我自己喝。”
喝水润了润嗓子,阿晟缓过神来,按照提前想好的计划解释:“先生,对不起,我昨晚喝了点酒,稀里糊涂就跑到你房间来睡了……”
宗昊天:“为什么喝酒?”
阿晟:“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他眼睛躲闪,透着心虚,然而,明知他在说谎,宗昊天却生不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