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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掀开她那件丑陋单薄的黑色衣服,上面有青青紫紫的施暴痕迹,散乱地分布在她只有两个男人巴掌大小的腰背上。她的腿上也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掐痕、拍痕,红肿里掺杂着紫色淤血。
触目惊心。
他不敢再看,沉默地拉下衣服为她遮好。
他给她一袋酸奶,让她喝。她就笑,她说谢谢哥哥。
他问她:“疼吗?”
她说:“不疼。”
为什么不出声?
因为他和她都明白,没有人会来拯救他们。
只有忍耐才能减少疼痛。
对于暴力的沉默,从不是倔强,只是因为麻木。
倔强的人不疼。
麻木的人只有疼。
他也懂了。为什么他的触摸对她来说毫不在意,因为她从不被幸福征召。
后来,林凉完全康复。他让她把她一直写写画画的本子拿来看看,她听话地去拿了。
他看得极其认真,像雕刻生命。
他握着手里的本子,深深地看着眼前笑得可爱且逐渐依赖他的宋轻轻。
第一次他的眼中有了别样的情绪。
她有这么一幅简笔画:一个小人,困在一个扭曲的方形里。
她画不好正方形,所以线条扭曲。
他知道她在说,大家都当她是智障,没有人真正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