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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稚有些发傻地蹲着看了许久,大脑都糊成了一团沥青。
要是刚才她抽的是高帅富,那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呢?莫不是被她一鞋底子抽成了高帅富?还是……高帅富就是那个人?
这不可能啊!
这不科学嘛!
但怎么解释凭空消失的男人?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大男人不见了,哪怕是汽化也该有阵雾吧。退一万步说,它就是妖怪变个身也该来个金光或是雷鸣的特效。哪能一鞋底子就给抽回原形,这也太弱不禁风了。
乔稚心里擂着小鼓,鼓足勇气伸手戳了戳那团软绵绵的东西。
没反应。
莫非刚才那下抽得太狠,给她拍死了?
正想着呢,地上的那团白茸茸突然动了动,看着很吃力很勉强地支撑起身体,埋着头颤颤巍巍地往角落爬。
这么可怜巴巴的东西……会是妖怪?
乔稚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无比荒诞,且不说这世界有没有妖怪吧。就算是有,可怎么也轮不到它啊。从影视剧和漫画甚至是古文话本里,都提到说妖怪要修成人身,都得成百年千年道行吧。单凭这点,怎么也轮不到它啊。
她越发肯定自己刚才是眼花了。
可,那个裸男怎么解释?她肯定自己看到那个男人时即不是作梦也不是眼花,但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宁杀错,不放过!
乔稚考虑再三,找了只大马克杯倒扣在白团子身上,为保险起见还在上面压了本新华字典。但是转身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妥,便回房翻出前年去南普陀时买的观音大士像压在字典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