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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弗瑞的父母都信奉犹太教,他爸爸头上老用黑夹子夹着个用线编织的小帽子,那是犹太教的象征,但他身上显示自己是犹太教的东西也就只有这么点了,他没有像路上走得那群穿着大黑袍子留着长胡子的犹太男人一样。
“你干的很不错。”杰弗瑞的爸爸乐呵呵地对我说,“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
我有气无力地“恩”了一声,如果早知道杰弗瑞的工作是帮他爸爸打工还有他爸爸是开酒吧的,我死也不会来的!杰弗瑞根本骗了我,他竟然说他爸爸是做贸易的,好吧,虽然酒吧的确有点贸易在里头,但是这……根本是欺诈。
“我是好意。”杰弗瑞在线上无耻地说,“你难道不觉得酒吧特别棒吗?所有耶路撒冷的帅哥都在那儿。”
“这根本没区别。”我愤怒地敲打键盘,“和亚力一样都是一群欲求不满的男人。”
“你可以玩玩嘛。”他说,“起码回来的时候别再是无趣的轮胎。”
我顿了顿,更加愤怒了,我的喉咙里充斥着吼叫的欲望。
“快滚开!”我在线上狂吼。
杰弗瑞发了个笑脸,我几乎能想象得出他掏耳朵的样子。
“算了。”他打道,“如果你一个都不喜欢,那就别在酒吧找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来酒吧猎艳。”
“是吗……”他还想说什么。
我突然僵住了。
杰弗瑞的家在一楼,我的窗户正对着大街。一个男人正巧从我的窗口经过,老天,虽然看不见他的正面,但他给人的感觉比亚力给我的一千列火车还要强烈。他很高大,皮肤也因为经常在阳光下行走的关系显得有些橄榄色,他的侧面很英俊,带着点沉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