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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挨着她身边站着,“花到哪儿去了。”侧头斜了他一眼,“包小白脸儿?”
她有些讪讪地,“您还真记仇啊……那事我不过就干了那么一次,就一次。”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不用解释。”
“话不说不明啊。”她皱巴着脸,“您不能先入为主,老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他挑起眉毛,一句话堵住她狡辩的嘴,“解释就是掩饰。”
她耷拉下脸,很是无奈的模样,“您找我什么事啊?”
他略一踌躇,问道,“南嘉……他有来找过你吗?”
“南嘉?谁啊。”她迷糊糊地,“我认识吗?”
“……”
“哦,是不是那天我摔的那个。”她被他脸上的不满激起了记忆,“他来找我干什么?要是来拿医药费的话要等下个月——不,下下下个月了。”
“……”他觉得自己其实不必特地来和她说明些什么,以她这么火星的脑神经回路,该哭的会是陆南嘉。
静夜啃完了所有的馒头,拿起水灌了好大一口,满足地抚肚,“饱饱的好舒服。”见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难得有了丝不自在。她习惯性地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如此不卫生不文明的习惯,他只在不懂事的孩子身上看见过。叶行楚的眉头打出几个结来,可个人的生活习惯他无权干涉,只得不满地多看她几眼。静夜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妥,索性把爪子藏到身后去,脚尖时不时地蹭着水泥地,“您还有事么?”
“没事就不能在这儿呆了?”
她嘿嘿地笑了几声,“瞧您说的,您爱在这儿呆多久都成啊。”说着就抱着胳膊蹲了下来,“这风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