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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鼻子轻抽了一下:“不用了,上次我提这个事时她回拒绝了。”想到邵雯的反应她心里就堵得厉害。
“那就再试试呗。”安容捏捏她的耳朵。
“算了,我也就这么一说,这事情憋我心里头难受说出来舒服一些。”秦清脸在她肚子上蹭了蹭,这才红着眼转头:“真要见了,也就是面子上虚伪客套的样,我不想你们是这样的。”
安容指戳戳她心口:“你过得了这个坎?”
秦清吐一口长气:“过不了也比那样强,算了人不就是这样的,那也不是她的错谁都没错只是世道如此。”
“等咱们再久一些,你再请她一次。”安容坚持道:“这种事你一下子想要人家想明白是不可能的这种事要时间的,你也说了她当咱们是一时玩玩的,那咱们就长长久久让她看,你想她和我们这样的没接触过吧,说白了反感也好不接受也好,内外因来说其实外因会大一些,就像咱们上海人早先不吃辣,后来试着吃了现在能吃的也不少是一样的道理,慢慢来虚着处也好假的客套也好,让她有接触的机会总会改变一些的,只要她真的拿你当朋友。”
秦清没立马说话两个眼儿盯着安容看,好一会儿她抬起手摸摸她的脸:“我不想她用有色的眼光来看你。”
“不会,”安容说得笃定:“她是你的朋友,按着你的性子她应该差不到哪儿去,我想她可能会有些不自在,不过应该不至于拿那样的眼光来看我,就像你看不惯江洋的生活方式,但你还不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没拿有色的眼光去看她。”
这话说得很是有理,秦清眨眨眼想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心:“行,听你的,不过这事还是缓缓,等过完了年,咱们一块儿再久一些,唉,有时候想想我要是个男人就好了,咱们在一起也没那么多事儿。”
“傻话,如果你是男人我就不和你在一起了。”安容见她转过了弯,手又去拎了拎她的耳朵转了话题:“我帮你掏耳朵?”
“好呀。”秦清知她用意顺从地侧身,主动点开手机电筒抬着往耳朵孔里照。
安容从边上的小柜里拿出组合套装拿出掏耳勺,再把光源调整了一下,朝里头一看笑道:“难怪最近不太听话,啧啧,都那么多耳屎了。”
秦清眯着眼反驳:“怎么可能,离上回你给我掏才多久?哪会有很多。”
安容见没骗过便笑了笑,小心翼翼地给她掏了起来。
“他一片儿警,谁让他办案的?”“绩效考核、评比对抗,已经够忙了。忙就忙吧,他这一折腾,领导都觉得我们每天都在摸鱼,没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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