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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马车在她对面坐定,“长公主今日不用上值?”
萧令光用他惯用的杯子给他倒茶,笑着问:“休息好吗?”
“谢长公主,挺好的。”
赵玄意目光落在茶杯上,茶汤冒着淡淡青烟,衬得眼前的她明媚耀眼。他一时失了神,却在她看他时,垂下眼去,长眼睫遮去了他眼中情绪。
萧令光没多想,“青禹和紫二查到泯州王之死的幕后主使。”
赵玄意眉心微动,抬眼看来。
萧令光打量着他,他似乎对她即将要说的话丝毫没有意外。
“你已经猜到是谁,对吗?”
“没有证据,一切就只是猜测。”
的确。
眼下所有证据都断了。
“安煊之事,或许也是出自他之手。”
这倒出乎萧令光意料,“可他为何这么做?”
赵玄意漆黑眼眸深深看她一眼,“既找不到机会杀你,就把你送走。”
无论是嫁给伊娄度还是谁,只要她不在东越朝堂,这天下,皇帝只能靠他。
到那时,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权倾朝野,无人能及。
萧令光眸色一凛,握紧拳头,“他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