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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蓉蓉能有办法接近谷顺然不?”
虽然计划的方向已经有了,但是具体实施起来困难还是不小的。
首先就是要解决谷蓉蓉现在只是一个酒店服务员,如何才能顺利的跟谷顺然攀上交情的问题。
单纯的打亲情怀旧牌是肯定不行的。
如果谷顺然是个念旧情的人,那谷蓉蓉作为她的发小玩伴儿,不可能来济南七年了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酒店服务员。
确实就有这种人,苟富贵勿相忘在她们的心里就是一句屁话。
霍余梅一边饶有兴致的摆弄着怀里的玩偶抱枕,一边轻轻地撩了撩头发。
“你不是挺懂女人的么?咋的,现在忽然脑子不开窍了?”
徐彦辉苦笑着摇了摇头,面对霍余梅的调侃,他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生物,我会哄,但是绝对不敢说懂。对于一切不按常理出牌的东西,我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的。”
“滚,你才是东西!”
看着霍余梅嗔怒的小脸,徐彦辉讪讪的挠了挠头,他忘记霍余梅也是个女人了···
“那什么,梅姐,谷蓉蓉和谷顺然在同一个城市里生活了七年都老死不相往来,如果让她突然接近谷顺然,会不会引起她的警觉?毕竟以未婚的身份当别人的第三者,说出去多少有点不太露脸。”
“这个问题我也跟谷蓉蓉探讨过了,听她的意思,应该问题不大。”
在给了徐彦辉一双愤怒的白眼之后,霍余梅也开始思索着如何才能让谷蓉蓉顺利的把这张怀旧牌打出去。
“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她们俩从小在一起玩儿。放牛,割猪草,这些回忆对于一个人来说应该是非常能引起怀旧情感的。”
徐彦辉认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