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做梦?王德贵和兵卫们面面相觑。
“娘娘,我们不敢懈怠的。”王德贵恭敬说。
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不过,适才,似乎,是有些什么,恍惚了下。
“你们谁都没有做梦?没有看到幻象?看到——”白瑛接着说。
那个名字在说出来之前,白瑛又猛地咬住嘴唇堵住。
不能说。
不是有句话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适才一定是因为她说了这个名字,所以才…..
王德贵看着白瑛苍白的脸色,紧张地问:“娘娘您还好吧?”
白瑛喃喃:“我不好,但也还好。”
这是什么意思?王德贵看着白瑛。
白瑛看着他,冷笑:“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对?”
不对?王德贵惶惶不安又更不解,什么不对?
“帝钟为什么在我怀里!”白瑛喊道。
伴着这句话王德贵看过来,脸色陡然苍白,似乎才看到。
“啊,啊。”他说不出话来,“娘娘,你什么时候把它摘下来了?”
这就是帝钟,今晚被从原本的地方带过来,悬挂在屋内头顶上。
现在却到了白瑛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