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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我,放过哮天犬”
“主人,哮天犬的错,与小主人无关。”
杨景曜“罚我”
哮天犬“罚我”
一人一狗对惩罚谁争执不下。
好一副情深意切的场面,互相争夺接下惩罚。
暗中观察的土地公掏出小本子记上一笔:二郎真君有两子,一人一蛋,大儿景曜调皮捣蛋,惹祸能力一流,与哮天犬天作之合,关系匪浅,龙蛋暂无信息。
收起小本子,土地公隐藏起来,继续躲在暗处默默吃瓜。
“呵呵,说完了?既然你们争执不下,不若本君给你们决定如何?杨景曜罚抄道德经一百遍,记住手写不许动用任何法力,哮天犬关禁闭,杨景曜什么时候抄完你什么时候出来。”
杨景曜“啊……”抄道德经?不要啊!
“爹爹,能不能商量商量,换个惩罚”
“你说呢”杨戬眯着眼,冷声道。
哮天犬:天塌了
杨景曜:天塌了
抬起手看了看,不用法力,他何时才能抄够一百遍,欲哭无泪的即视感,人生的黑暗时刻。
书房的门重重的关上,哮天犬被传送到禁闭室,杨景曜的面前出现一张小书桌,笔墨纸砚在书桌的一角,中间摆放的正是道德经。
默默注视一切的敖沐宸晃了晃蛋壳,嘴角含笑蜷缩在蛋壳中睡去,不知爹爹从哪儿找来的玉髓,气息温和,能量充沛,抱着玉髓睡觉好舒服。
“二哥,景曜他还小……”杨婵不知该解释,年幼不是犯错不受惩罚的借口,开脱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可,让大侄儿一个人面对二哥的怒火,她于心不忍。
“三妹,玉不琢不成器,二哥有分寸”杨戬叹了一口气“晚点麻烦三妹给景曜准备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