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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危机感将她淹没。对手的行动比她预想的更快、更狠辣。他们不仅切断了她的外部信息源,更是在向她发出赤裸裸的警告:任何试图帮助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像惊弓之鸟,不断更换着藏身地点。她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二十四小时。每一次使用那个诺基亚手机,她都异常谨慎,通话时间压缩到最短,并且频繁更换号码卡。然而,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越来越强烈。
一次,她在一个偏僻的公用电话亭给小陈打了一个极其简短的、只报平安的电话。挂断后,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的诺基亚。机身竟然微微发烫。这绝不可能!她刚刚根本没有用它!林墨的心猛地一沉。她立刻抠下电池,将手机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这唯一的通讯工具,也成了可疑的源头。
通讯被监控了。对方的技术手段,显然超出了她的预估。她彻底成了信息孤岛。
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这天傍晚,林墨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想用现金买点面包和水。收银台前,她前面一个顾客正在刷卡。轮到她时,她下意识地摸出钱包里那张工资卡——虽然被停职,但工资卡并未冻结,里面还有她工作多年积攒的一些积蓄。她需要现金。
“麻烦取两百块。”她将卡递给收银员。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接过卡在poS机上操作了几下,眉头却皱了起来。“不好意思,女士,这张卡……交易失败。”
“失败?”林墨一愣,“是余额不足吗?不可能,里面应该还有钱的。”
“不是余额的问题。”女孩又试了一次,屏幕上的提示让她脸色有些异样,“系统提示……该账户因涉嫌异常交易,已被临时冻结。建议您联系发卡行。”
林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涉嫌异常交易?冻结?她立刻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有人对她的银行账户动了手脚!这是要将她彻底逼入绝境,不仅要让她失去行动能力,还要坐实她“经济问题”的罪名!一旦账户被正式调查,伪造一些所谓的“受贿”流水,简直易如反掌。到时候,她“受贿”的罪名,就不再是空穴来风的举报,而是有了“确凿”的“证据”!
她默默地收回卡,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快步离开了便利店。冷风灌进衣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光、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屈辱和愤怒。他们不仅要让她查不下去,还要彻底毁掉她作为一个检察官的清白和声誉,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看着街头车水马龙,林墨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线人失踪,通讯被锁死,经济来源被切断,身份正在被系统地、全方位地抹黑。她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蛾,挣扎得越厉害,缠绕的丝线就越紧。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她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老鬼虽然失联,但他之前传递的情报里,提到过一个王海山可能存放秘密账本的地方——一个位于城南老居民区、挂靠在王海山远房亲戚名下的独栋小院。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她必须在身份被完全抹黑、行动被彻底限制之前,找到那份可能记录着所有肮脏交易的原始账本!那是能撕开整个黑幕的决定性证据!
深夜,万籁俱寂。林墨换上一身深色的运动服,脸上蒙着口罩,悄然潜入了城南那片迷宫般的老旧居民区。狭窄的巷道错综复杂,路灯昏暗,许多地方甚至没有监控。她凭借着老鬼提供的大致方位,像幽灵一样在阴影中穿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酸腐气息。
终于,她在一排低矮的平房尽头,找到了目标——一栋带小院的二层小楼。院墙不高,铁门紧闭。小楼黑着灯,寂静无声。
林墨绕着院墙走了一圈,找到一个监控死角。她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双手扒住墙头,敏捷地翻了过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院子里堆放着一些杂物,散发着一股尘土味。她猫着腰,迅速贴近小楼的后门。
门是老式的木门,挂着一把普通的挂锁。这对林墨来说不是障碍。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截细铁丝,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探入锁孔。几秒钟后,轻微的“咔哒”一声,锁开了。
她轻轻推开门,一股更浓重的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屋内一片漆黑。她屏住呼吸,侧身闪了进去,反手将门虚掩上。她不敢开灯,只能依靠手机屏幕那一点微弱的光亮,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家具简陋,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住过了。她仔细检查了地板、墙壁、家具的暗格,一无所获。她将目光投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林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二楼只有两个房间。她推开第一间的门,里面堆满了破旧的纸箱和杂物。她耐着性子,几乎将每个箱子都翻了一遍,除了些无用的旧物,什么也没发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冲喜千金重生路》作者:香溪河畔草【文案】官仓失火,做县丞父亲被人栽赃,顶罪入狱。重病祖父因此惊吓辞世,父亲因此顶着不孝之名抑郁而死。八岁弟弟遭遇瘟疫,命悬一线。伯父伯母乘机霸占房产。为了给母亲谋得一席之地,怀瑜被逼替嫁堂姐,去给奄奄待毙姐夫冲喜。冲喜功成,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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