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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抱住了那两只香囊,俊美的面庞像极了破碎的瓷玉般,悲愁笼罩着他周身。
沈裴清闭上了双眼,眼角不禁便落下了晶莹的泪珠,滴在了香囊上,还有冰冷的地面上。
那晚之后,北洲皇宫传出了新后逝世的消息,而后整个北洲正式为这位新后举办了整整一个月的葬礼。
——宁城萧家——
一个贵妇人,她身穿着一袭白衣裙,抱着一个同样穿着白衣的粉雕玉琢的小男娃娃。
小男娃娃看着自己娘亲,一直盯着一幅画看,然后突然就眼眶红了,感觉到了疑惑,用奶音询问:“娘亲,你怎么掉珍珠了?”
萧婳听到后,连忙抬手抹掉了眼角的泪水,抱着小男娃娃,抿着嘴,笑得苦涩:“峋儿。娘亲在为你的干娘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而感到难过。”
萧峋歪了歪脑袋,想不明白,但是只知道娘亲哭了,他也很难过,然后伸出一对小胖手紧紧环住萧婳的脖子,用胖嘟嘟的脸颊蹭着她,想要以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的娘亲。
萧婳心里感到熨帖,可她望着那幅容素的肖像画,她依旧无法接受容素已经去世的消息。
阿素姐姐,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可以快乐无忧。
——临城江家——
整个江家上下,所有人都穿上了白衣,腰间佩戴白带。
江家祠堂,在某一个桌台上摆放着一个牌位。
牌位上刻着北洲皇后容素几个字。
江妍玉身怀六甲站在牌位前,她双眼通红,似乎哭了许久。
袁蜃走到江妍玉身边,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肩膀,江妍玉又一次忍不住,靠在袁蜃的胸膛前流着泪。
袁蜃表情也含着悲伤,轻轻拍着江妍玉的肩膀,以示安抚。
“殿下如此仁善友好的人,我想她定会在另一个世界会安宁幸福的。”
江妍玉抿了抿嘴唇,带着哭腔的口吻,浅声说:“会的。容姐姐这般好的人。”
他们两人依偎在一起,祭奠着容素的牌位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