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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孟拱不住的蹙起眉头,他没想到自己才当成风言风语的绣衣使者,这会,就在眼前自己认识的人就说起自己家有人被带走了。
望着眼前不住的抽泣的赵臻楹,心底思量着她的话。孟拱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心底不免生出了许多疑惑。
那就是...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想的是,赵臻楹的父亲被太子也就是范春的人带走了...那就带走了呗!又不会有什么事,就是真出了事那也是他自己不干净,说白了就是活该...
孟拱会这样想也实在是因为范春在他心里留下的印象太好了,细数一下在孟拱心里范春都做了什么吧。
一开始为了大局不惜自己背上骂名叫人诋毁,保全了他和当日“围攻”诏狱的玄甲卫众人。
接着不计前嫌顺应了玄甲卫众人的意愿,任命他们崇拜的李佑真为五官中郎将。
再然后不顾自己的安危,派他们驰援岌岌可危的塘城。
这几件事加起来,范春在孟拱心中会是个什么形象可想而知。
所以他根本不相信范春会冤枉谁,包括此刻赵臻楹的父亲赵隆之。在他看来赵隆之被捕,那不用想一定是他自己的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要放在今天,孟拱多半会被人说成是“范孝子”。
抱着这样的态度,面对着抽泣的赵臻楹,孟拱一脸疑惑的问道。
“所以...赵大人被捕...你来这里作甚?”
闻言,赵臻楹放下手,露出已经噙满泪花的面容,凄惨的开口道。
“自父亲被带走,我母亲水米不进三日了,我哥哥把他能找的人都找遍了,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她说着,趁着对方不注意凑近一把攥着孟拱的手道。
“在这样下去一家人恐...楹儿也是别无他法,只好来打扰小孟哥了!”
听她这么说孟拱当即立起眉目,甩开对方的手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