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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内百步并无树木,连没膝的灌木都没有,其目的就是毫无栅栏。池河外才有树木,杨柳垂堤抚岸,千万青丝绿丝绦。
这池水往两边是河流,南为南龙河,镇灵苑南门外经过;北为北龙河,两河在养心殿西西龙门桥会和,当然途中有的进入暗河,有的铺路搭桥,但基本形成皇城中心的又一道防护。
池中锦鲤穿梭于金莲之间,微风起,清波起,涟漪荡漾。黄标走过临水路段,右转,进入廊厅假山山之间。
朱雀大街延伸到这里就结束了,再往前就是白虎街,一直到到东门。
这一带沿龙河尽庭院府邸,南边为王侯三公,北边郡守及皇宫三品以上官员,文臣武将并未分开,分开是是级别和身份高低。
脚下草吐绿泛青,建筑和林木相得益彰,再往前走,一条被巨石雷切成的石墙出现在眼前,墙高三丈三尺,宽三丈二寸,外墙被打磨的光滑垂里,内墙自然纹理,但因数年风吹雨淋,日晒月侵,青苔遍布,灰尘蒙遮,枯叶断枝覆盖其上,废弃遗忘了一样。
这道墙在东觉建好内城交给杜良前没有,是杜良入住龙城之后,调集劳工使用建城未用完的石料雷切的,这些石料本来用作建造中城城墙,但杜良这样的目的是为皇城增加一道防御,石墙和树木比肩,有的还有没林木高,建好以后这石墙内外并无守护,也未刻意留门和修建城堡,而是在敌人攻克皇城之后的一道防御屏障而已。
穿林绕水,走廊过桥,虽然身后有两个随从,这黄标孤独的犹如杨树上那突兀的喜鹊窝,高处有寒风,摇曳晃动,犹如空中的风尘,水中的浮萍一样,他知道自己已不再年轻,有点风烛残年,未老先衰之感,心神疲惫,他知道不是未老先衰,是真的老了。
过去前呼后拥的现象再也没有了,杜良收走了计划所有文臣武将的家丁,一品大员才允许有十名亲兵护卫,不称参战没有兵权。
“参战?”黄标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后面的亲卫栗仉叻以为在叫自己,答应以上,正准备向前听命,看黄标一摇三晃,目不斜视的样子,有感觉不是在叫自己,他和其他另一个亲兵护卫仝郭伟面面相觑,犹豫不决,只得紧跟其后。
被孤立的感觉让他无助,老气横秋让他无望。黄标顿感失态,春光夕阳,阴影中寒气侵袭,不由得让他加快脚步,
距离朱雀大街主干道一千三百二十步到一千三百八十九步之间,就是自己府邸,几天却走了这么久。
府邸青石的高门,立柱斑驳,拴马桩和自己一样孤零零,好像也驼了背,看什么都如同这夕阳落幕。自己的下场会不会和元安、万俟之流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这都是杜良的手笔,他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但有什么办法?
门前楼的守卫也没有了,只有一老一少两个侍从迎接自己,这个世界,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从来都是因为自己而定,自己强大顺从着尊重自己的人就多,自己看得的一切都弱小。
自己弱小,自己所看到的都强大,自己是被践踏和侮辱的对象和现实。现在一切都晚了,失去了投靠火龙果的最好时机,火龙果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都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并且自己余从,也是参与加害哈英和勤里,自己罪大恶极,对于火龙果来说已经没有了价值,黄标叹息一声走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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