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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年父母退休了,注意力都会在自己身上,他们会有更多时间催自己。
实在是不敢想象那种日子,得给他们找点事干。
关雎尔戴着墨镜,两手垫在脑后,躺在透明的水晶船上,后背贴着凉丝丝的亚克力。
抬眼向天上望去,是马来西亚完全不加滤镜的蓝天白云。
身下的海水,是一层一层渐变漫开的颜色,岸边是透亮的薄荷青,随着水深增加,渐渐过渡到湖蓝色,松绿色,再往海的深处看,就成了靛蓝色。
船就这么飘在海上,浪轻轻晃一下,自己也跟着晃一下,整个人松得像没骨头。
咸咸的海风吹过,偶尔有小浪花溅在船边,凉丝丝的,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晚上住的是这边的海上水屋。
踩上水屋的木质栈道时,脚下还带着点被太阳晒过的热度。
整间屋子就架在海面上,深棕色的实木支架,稳稳扎在浅海里,风一吹过,连带着地板都有极轻的晃荡。
推开门没有厚重的玄关,迎面就是整面落地玻璃,把海面直接框成了房间里的壁画。
房间连着一个向外延伸的私人露台,吊床拴在露台两侧的木柱上。
关雎尔躺上去晃悠,还可以从脚边的海水里,看见橙黄色的小热带鱼,贴着水屋的支柱游过。
再看屋外的栈道边,都是艳红色的三角梅,风一吹,花瓣就飘落在蓝绿色的海面上。
这生活太惬意了,导致她暂时都不想接国内的电话,不想去想别的。
后面的时间,关雎尔到处玩。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带着家人一起,出来玩,他们总不至于还总是催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