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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想着深夜的郊区,还是空无一人的马路,以及突然出现的人,怎么看都像是来碰瓷的。
可他看着地上的人,脖子上露在外面毫无起伏的颈动脉,终究还是皱着眉蹲下身。
指尖刚要碰到她的手腕,一只冰凉得吓人的手,先一步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没事吧?”他先问出口道。
指尖顿了顿,心里不由想,这人的手怎么这么凉?
缇丝芮没应声,手又往紧收了一下,像在明明白白告诉他自己还没死。
下一秒直接手一松,啪地一下砸回地面,彻底没了动静。
缇丝芮睡了过去,她一路飞回来的,体力消耗大,又没有补充能量,现在虚弱无力。
来之前,只来得及换下那条参加宴会的礼服裙,换上一条简单的小白裙,再洒点血在上面方便骗人。
熙旺看着人有些为难,是把人送去医院就不管了,还是带去私人诊所诊治?
干爹让他们少跟外人接触,但是看着人躺在这不管,他也做不出来。
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还是先把人弄上车吧。
他把人捞着抱起来,感觉轻飘飘的,浑身还凉冰冰的,大夏天都能给人降温那种。
打开车门把人放进后座,找了件扔在后排的黑色外套,往她身上一盖,转身坐回驾驶座。
引擎重新发动,车灯照亮了夜路,他没往市区的方向打方向盘,也没按原路走,不能把人带回去。
医院也不能去,诊所这个点几乎都关门了。
最终,他开着车拐进了侧边一条更偏的旧山路。
这里离他们的住处不远,在这座山的山腰上,有栋废弃的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