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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头!”闵情朝大块头叫道,对方未动,仍然维持着那个动作。
“大块头?”闵情感觉到异样,又叫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朝其走去。
“大块头?”闵情拉了拉大块头的手臂,大块头终于有动静,直直的朝着大地倒下。
“嘭!”的一声巨响,大块头仰躺在地面,他巨大的体型倒地的那刻激起地上一层灰。
闵情惊慌失措地望着大块头,它的眼睛是睁开的,带着微微湿润,它哭过。左膛有一行鲜血沿着身躯流下的痕迹,伤口那里——是心脏的位置。
“大块头!”闵情喊得撕心裂肺,谢霁与冷啸也齐齐望向这边。
大块头再也听不到闵情的声音,它还是那副表情,带着不舍,带着迷恋。睁开的眼还是望着前方,就像一坐神像。
“大块头!你怎么了?快醒醒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闵情疯狂地摇着大块头,嚼着泪水,痛上加痛让闵情疼得不能再承受。精神再也承载如此打击,闵情晕厥而倒在大块头不再跳动的胸膛上。
“轰隆,轰隆……”天空划过一道亮眼的闪电后,连打了几声闷雷后,瓢泼的大雨‘哗哗’掉落下来。
大结局(10)
淅沥的雨点砸在众人身上,冷啸已经把脱下外套包住了闵情,把其护在怀中。天山道人仍然与夏殷泽对坐着,谢霁僵直着站在雨中,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沉重的伤感漫绕在空气中,沉到让人就连呼吸似乎都很困难。
大块头死了,带着人类的情感,它虽然说不出自己的言语,它却了解人类的语言,心理。与其说它具有灵性,倒不如说他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
岗厦城一战,沐夏国彻底消除了内患,岗厦城城主也被处斩,不安的内在成份已经化为平静,虽然有些忧伤,沐夏城的生活恢复了和睦。
皇宫,安阳宫,傲龙殿。
宽大的软床上夏殷泽半靠着背后的靠枕,脸色显得很苍白,连嘴唇也只带着很淡的粉。闵情端着药坐在床沿,轻轻地吹着碗内漆黑的药汁。
距岗厦城一战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凭着那从小用草药浸泡所形成的特殊血液与天山道人的高超医术,那匕首上淬的剧毒与夏殷泽体内的血液相互抵化,虽然被化解,可是夏殷泽的体质又回到从前。小时候就有大夫说他活不过二十,那现在是否也会活不过三十?
“泽,把药喝了,师傅给你熬了药水,待会泡个澡,再好好休息。”望着夏殷泽的病态,闵情整个心都纠结在了一起,那种疼痛散遍了她的全身,哪怕连指尖都能深深地感觉到。
夏殷泽没有任何动静,他只是静静地望着闵情,每天睁开眼,他的视线几乎不曾离开过她。他并不的确自己这双后生的紫眸何时会变成黑色,像冷啸的那种黑。能拥有着紫色瞳眸是因为体内的血液,而那血液现在与体内的毒素起了质化,如果转化成了黑眸,就像师傅所说,很有可能失明。
是自己的身躯,他很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在还没遇见她的时候,听到大夫说自己活不久,他并不觉得可怕。而现在,并没有大夫说他活不久,可是他却很害怕,害自己某天在不再醒来,而再也见不到这张小脸。
大结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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