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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一个本就身子弱的半残勉强拖着唯一的幸存者磕磕绊绊去了医院。
浑身是血的他抱着浑身是血的男人出现在急诊的含金量还是非常高的。
“先生,你还好吗?”护士紧张地跑了过来。
江远看了她一眼,淡定地开口:“我没事,但他快死了。”
护士看了一眼男人脖子上的伤口,因为白绫的作用现在已经没那么吓人了∶“呃......啊好的先生,跟我来吧。”
「这说话方式跟猫猫有种异曲同工之妙啊。」
「好吧,确实快死了,没毛病。」
「白鸟:没错,快死了,我杀的,你救一下吧,谢谢。」
......完全是误解。
男人很快就被推去缝合伤口,而他在拒绝了无数次检查后安静地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思考自己的退路。
......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尸横遍野的村庄里站着两个奇怪的人。
“一个活人都没有吗?”五条悟站在尸体边,看不出什么表情。
“是诅咒师干的吗?”硝子在尸堆里徘徊,顺便回复他的话:“已经没有活人了。”
“有意思。”五条悟盯着地面,良久才再次开口:“除了残秽之外还有一种痕迹,但完全看不出是什么。”
“哈?还有六眼看不出的术式?”硝子语气平静的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不是术式哦~”五条悟笑了笑,看不出有什么负面情绪:“不是已经戒掉了吗?”
“知道了,最后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