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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上那个哈尔滨给人打了?”
“不是,你怎么知道呢?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人家焦元南来了,领不少兄弟呢,好几车,来十来个,要个说法,你看怎么整?”
“焦元南来找我来了,我也没打他呀!”
“你不给人哥们打了吗?你打人外地哥们能行吗?”
“行啊,在哪呢?”
“现在就在你那歌舞厅呢,在那等着你呢,你看咋整吧。”
“行,庆哥,你不用为难,你看什么焦元南这个那个我听过,在哈尔滨我不管他多好使,到大庆了,我不尿他,牛b你让他在那等我,你看我今天我怎么办他。”
“高波啊,你糊涂,你胡说八道吧,你赶紧的到这块看能不能谈一谈,别把事整大了,犯不上。”
“庆哥,你千万别为难,跟你呢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我不带哆嗦的,这是大庆,我能服他吗?我要关系有关系,我要兄弟有兄弟,他是个啥呀,你告诉他等我。”啪的一撂电话。
这边王大庆喊道:“高波,高波…”
那边已经挂了。
元南一看:“什么意思,在哪呢?”
“一会就过来了,你别着急了。”
所有兄弟在这已经准备好了。
另一边人家高波真的不服他,人家在当地,底下兄弟不多,能有个五六十个兄弟吧,而且人背后的能量大呀,人家能服你吗?
同样都是走江湖玩社会的,你是社会,我也是社会,你有兄弟,我也有兄弟,五连子谁没有啊,我能服你吗?而且在我自个的地界。
人家把电话拔了一打了:“喂,大强,赶紧的来,把兄弟给我召集起来,出动。”
“哥,怎么的了?”
“那个哈尔滨那个焦元南来了,咱们得跟他干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