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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曜使者。就是那个喜欢饮酒作诗、大冬天也拿一把折扇的公子哥。
我没见他练过功,也没见他出过手,在我印象里他好像就会乱七八糟地吟几首不明所以的诗,而且还常常驴头不对马嘴,前一句还说床前明月光。后一句就加上了离离原上草。
李皇帝似乎明白我的疑惑,于是便拍了拍手。
“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正是水曜使者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个酒葫芦,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说:“还是‘推’字好,比‘敲’字好多啦,韩愈当年也是乱出主意,什么‘敲’字显得更有礼貌,纯粹胡说八道!我辈中人放浪不羁、随心所欲,要什么礼貌?贾岛这个蠢货,竟然还就信了…;…;还是‘推’字好,‘推’字好!”
他说这一堆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大皱眉头,觉得这人疯疯癫癫的。李皇帝倒是笑呵呵说:“你又喝多啦?”
“不多,不多!”
水曜使者摇摇晃晃:“酒后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
我抬头看向李皇帝,说大哥,你还是给我换个人吧,或者我一个人去也行。
李皇帝嘿嘿笑了起来:“这趟岳家之行。还非得他帮忙不可。”
“为什么?”
“你知道他姓什么吗?”李皇帝指着水曜使者。
我摇了摇头。
虽然同为七曜使者,但是我们彼此之间的交流实在太少,李皇帝也不希望我们拉帮结派、串通一气。
“他姓岳!”李皇帝一语道破,声如惊雷。
我的眼皮瞬间跳了一下。
旁边的水曜使者突然大笑起来:“岳好啊,岳好!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李皇帝继续说道:“他是岳青松的儿子,你可以叫他岳公子。”
我的眉头顿时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