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觉得一清道人和白云城主也有病,为什么偏偏选在大年初一这天决斗,无论是谁不幸死了,从此这天就成了忌日,让亲人还怎么好好过年?
一想到一清道人今天可能会死,我和刘鑫的心情无疑更沉重了。
这山上的,像是上坟一样。
一清道人也知道自己必死,上山过程中不断给我俩叨叨,说等他死了以后。埋葬的时候墓碑要面朝北方----这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报答陈老,死都不忘陈老对他的恩德----还让我俩抓紧练功,千万不要松懈。
一清道人这番话说出来,又搞得我和刘鑫眼圈通红、暗自垂泪。
一清道人又板了脸:“你俩这是干嘛,我还没死就哭上了?”
“师父,你还没死,别老说发丧的事行吗?”刘鑫哭得更难受了。
清明山实在不高,半个多小时以后就到了山顶,白云城的政府修葺过这里,所以山顶地面平整,还有一个木制的小凉亭,站在凉亭之中可以俯视整座依山而建的白云城。
距离约好的决斗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没有见到白云城主的影子。
一清道人站在凉亭里面,看着山下的白云城怔怔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靠近八点一些,我和刘鑫的心就沉重一点。
距离八点只有五分钟了,一清道人突然指着北方说道:“我死了后,将我就地掩埋,墓碑就朝那个方向。”
一清道人真是死都忘不了陈老的恩德,说服他背叛陈老显然太困难了。
八点到了。
白云城主还没有来。
一清道人往山下看,没有见到白云城主的影子。
怎么回事?
白云城主不可能怕的,也不可能不来赴约。
一清道人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耐心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