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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没想到她就是这样的淡然与悲观,她的去留,都由他来决定。
既然要结婚那就找一个这样不哭不闹不会对他横加干预的人不是很好?她很适合扮演他们婚姻里这样的一个角色。
只是后来几天,当决定以后,他脑子里居然会时不时的对这个决定加以赞扬。婚姻和家庭,不该就是一处能让他安心的地方吗?反正如今他的情绪都要到她那里去舒缓,那结婚后不是更理所当然了吗?
然而当他终于愿意交出自由了,她却不要了。
其实黎阡早该注意到不对劲,只是他那时没有上心。
她走的前一天晚上,他去过她那儿。
当时已经接近凌晨,他估计她已经睡了,自己拿钥匙开门摸黑进去,却发现她并不在卧室。他不禁惊讶的挑挑眉,这还是他第一次扑空。
客厅一片寂静,他预备走的时候,却不经意的发现里面的那间屋子里竟然亮着灯,门关的很严实,只有地板和门间的缝隙里透出丝丝微弱的光。
那是间杂物室,他并没有进去过,洛尘偶尔从里面拿一些生活用品出来,除此之外,他平时都没有注意到过这间几平米的小屋子。
门并没有锁,他轻易的转动了门把手,接踵而来的竟是响翻天的动感节奏与鼓点。
那个平日说话轻声细语的温婉女子此刻正酣畅淋漓的打着一场只被自己倾听的架子鼓!
她偶尔会调皮,偶尔会在特殊的那几天发点小脾气,最多嗔他几眼,他已经觉得难得,却没想到她还会有这样情感热烈的一面。
贴了隔音板的杂物室很小,杂物也很少,屋子正中央放了一架架子鼓,她闭着眼睛沉浸在震耳欲聋的敲击回响中,汗水满颊,发丝随着动作粘到脸上,她也不管。
她温暖柔美,架子鼓粗犷激烈,然而此刻两者却如此相应相合,使得视觉冲击上除了美,没有分毫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