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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翌只觉得自己好像又被追着跑了很久,颅内紧绷的弦就在松开。
恨意并不会因为报复消弭。
可是不那么做,那口气又像如鲠在喉。
他的耳畔好像充斥了无数的声音,让他觉得周围时而吵闹得要死,可事实上,周围沉默到无声,空气几乎不能让人喘气。
凌翌本能地朝谢危楼伸出手,在对面抱紧他的时候,凌翌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在谢危楼怀里吸了一口气。下巴偶然蹭到了对面肩上,让他觉得微微的痒。
他用力抓紧了指尖的衣服,抵在谢危楼肩上,身上都是水,贴着皮肤要他觉得混乱又冷。
凌翌也没指望谢危楼会回答自己,搭在他腰背上的手忽然收紧,热意从掌心传了过来,又把浸湿的衣服焐热。他被抱在了谢危楼怀里,心口贴着对面的臂膀。
谢危楼又道:“他人是白玉京的人,怎么生、怎么死,都只能由白玉京来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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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眼中:谢首尊霁月光风。
实际:谢危楼才是修真界最大的流氓。
第3章 某种告慰,某种纠缠
众目睽睽之下,他抱着凌翌从那间四面漏风的禁室里走了出来。
禁室外,水榭下清流汩汩,气候到了冬天,莲花和浮萍草还没有到生长的时候,满池还有见底的清潭。
谢危楼对凌翌的宫殿也很熟悉,不需要任何人指路,就能娴熟地穿梭过长廊上的水榭。
四周修士见他行了一礼,随后愣住,目送他抱着怀里的人远去。
这种感觉其实很奇怪。
就算是带走逃犯,也不该是这样抱着。
一时间,凌翌耳道里都是水,把所有声音堵住。
谢危楼这算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