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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这样的人品,压根就配不上风光霁月的状元称号,还不如给人品好的人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郑长渊无论如何都不敢置信,这是自己的答案。写的文章句子都不通顺,简直比西红柿作者本人写的还差劲。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主考官就是认为他这人有病。每三年才一次的科举,这样的人见多了,还有疯掉的呢。
郑长渊申诉无门,在酒楼喝的酩酊大醉,居然敢在墙上题诗,“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生姜刚好在这里,“大胆!居然敢题反诗?把他押入大牢!大刑伺候!”
郑长渊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一亮,激动扑过去,“如楠!”
侍卫当即抽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大胆!公主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
“长公主,长公主殿下,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夫君啊,你前世的夫君啊”
“凭你?也配?”
郑长渊在大牢里受尽了酷刑,被折磨了5年,生姜才大发善心,让他出狱。
因为有了案底,这辈子都不能再科考。不止他,他的子孙后代都不能再科考了。
郑长渊后悔不已,又无处可去,只好回了老家。
这一世没了荣华富贵,香车宝马,郑长渊和白月明再也没了上一世的恩爱模样。两个人吵吵闹闹,又离不开。
很快,白月明生了个儿子,起名叫郑密。
没错,就是上一世沈如楠的儿子沈密。
一出生就没有奶水吃,穿百家衣的的郑密,看到自己完全不像上一世那样仆人丫鬟环绕。
光奶娘都有三个,完全不用担心饿肚子。穿的是柔软的绸缎,不会硌自己的皮肤。
这种反差让他很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