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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的前面,士兵们一溜站着,双手握着枪,看起来蛮紧张的样子。
李连长掏出了那勃朗宁手枪,大跨步上前,对空开了一枪,大声吼道:
“干嘛?干嘛?你们不干活,坐在这里干嘛?”
矿工们一个个瞪着眼不出声,并没有被吓到。
石宽站了起来,脸色很不好看,他严肃的说:
“李连长,你来的正好,盘老弄昨天把阿满踢下了滚石槽,导致阿满被碎石机吃掉了双腿,流血过多,昨晚死掉了。盘老弄不承认是他踢的,但是我们很多人都看到了,他这是杀人,你得把他交出来,不然这矿我们就不挖了。”
矿工们也叽叽喳喳,愤怒的吼着:
“对,不把人交出来就不挖了。”
“杀人偿命,把人交出来。”
“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
不等李连长和矿工们解释,雷矿长已经从房间里捧出了一个木盒子,来到了李连长面前,哭丧着脸说:
“不见了,都不见了,定是那家伙故意搞事情,把矿场搞乱,趁机偷走的。”
李连长看着空空如也的木盒子,手一阵哆嗦,问道:
“他怎么进得了你的房间,怎么知道你把金子藏在哪?”
雷矿厂想了一会儿,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激动的说:
“阿香,一定是阿香,走,回龙湾镇把阿香抓住,这对狗男女,一定是他俩干的。”
金子丢了,李连长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也不扯衣服的下摆,不弄那白得像雪的白手套了,他按住雷矿长的肩膀,使劲的摇晃,有点恼怒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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