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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都是你有理,行了吧?”
“本来就是我有理。”
“……”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耿耿于怀。说了许多爱恨的事,也问了许多爱恨的事。
不知不觉,屋子里的陶瓦管已经全部拼接回去,连接处都糊上了石灰泥浆,看起来也挺像那么回事了。
石宽站在板凳上,转回身来,拍拍手,说道:
“总算搞好,晚上有饭吃了,你闪开,我跳下去,还要去屋顶接烟囱呢。”
刚才干活,越干越高,石宽已经站在一张板凳上。而文贤婈只不过是最开始两节,帮石宽扶一下,后来她够不着,就只是站在灶台上陪聊。
现在石宽转过身来,那裤裆近在眼前,她还发现高高的鼓了起来。虽然她只是和石宽这么一个男人有过那种接触,但也是懂得一些男人的,知道这高高鼓起来的是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
现在文贤婈的脸可不黑,那瞬间红起来的,石宽怎么能看不到。文贤婈盯着他那里,他也立刻知道怎么一回事。
和文贤婈这么近距离,闻着阵阵的女人香,他可是好几个月都没有和文贤莺做那种事了,自然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只是刚才一直聊天,不太觉察,现在才注意到。
“流氓!”
石宽愣住了,文贤婈就知道他自己也发现了,便骂了一句,然后转身,脸红红的先跳下灶台。
石宽尴尬啊,不敢答,也不敢直接跳下来。等文贤莺走出了厨房,在跨下板凳,下了灶台,把自己往下压了压,心里暗骂。
谁叫你这么漂亮,洗过澡了还离我这么近。给我睡那么柔软的床,让我昨晚……昨晚要是不用洗裤衩,那现在有那么明显吗?
看到石宽的,文贤婈就羞得跑回了房间去,不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