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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落红哪去了,不都沾到你身上了吗?”
梁春安低头一看,确实是沾了有一些,心里也没底了。
“就……就这么一点?这……这也算?”
“这不算什么才算啊?”
梁春安不扑过来,古灵悦也就没再踢过去,她捡起那些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上。
梁春安毕竟没有真真正正睡过女人,所懂得的,都是听来和靠自己分析的。这会古灵悦要穿上衣服,他就有些慌了,连忙把人抱住。
“你要干嘛?”
古灵悦使劲的推了推,但是推不开,只得作罢。
“我回家啊,我是烂货,那不回家干什么?趁我弟、我叔伯还在,让他们把我送过去。”
梁春安心虚,嘴巴却是很硬。
“你已经被我睡过了,你这样回去,你爹娘脸往哪放?你回去住得稳?”
刚才被掐、被诬赖,古灵悦都没有流泪。梁春安的这话,就一下撕开了她的眼皮,泪水夺眶而出。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这个已经请亲戚朋友来吃了酒的出嫁女,又怎么能被收回去?即使是爹娘还收留她,可她已经真真正正的被睡过,是个烂货了,以后如何的生存啊。
抱着古灵悦光滑且有点凉的身体,梁春安竟然无耻地又蠢蠢欲动了。他把古灵悦那才穿上一半的裤子扯走,把人放平,嘀嘀咕咕:
“我不就说你两句吗,值得这样哭哭啼啼?有没有落红,我再来一次不就知道了?你都已经嫁给我了,就不要感到委屈,女人哪个不是这样?被丈夫掐两下,就哭哭啼啼要回娘家,那娘家的门槛还不被你踩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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