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君,不是我们干的,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要是有枪,就不会待在这里了。”
“……”
石家文搀扶着爷爷,爷爷的腿是假痛,镇上居民好多都知道。现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有可能一会就说出护乡团,即使不说出,那没个领头的,也会出乱子。
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只能用脑子取胜,想了一会,他把手高高举起,大声叫喊:
“太君,我知道抗日分子,我知道谁是抗日分子。”
刚刚还低声喧哗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大家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石家文。
就连文敬华,也诧异的看着,他都不知道抗日分子是谁,石家文是怎么知道的?
井边眼前一亮,挥着手里的刀,兴奋地叫:
“出来,抗日分子知道的出来。”
立刻就有黄皮军推开人群,到了石家文面前,把人连拖带拽,带到了井边面前。
看着石家文有点眼熟,井边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他戳了戳发痒的鼻子,上下打量石家文。
“抗日分子的,在哪里?”
不光是井边想知道,石宽、文贤贵、柱子,在场所有的人,一个个伸长脖子,或者踮起脚尖,要听听石家文嘴里的抗日分子是谁。
石家文不慌,目光扫视了一眼前面这些人,特别在柱子身上停留了一秒,这才回答:
“太君,有枪的抗日分子肯定是游击队,普通民众即使是不喜欢太君的,那也只是嘴上说说,没有枪来抗日啊。”
柱子当这个维持会会长,官瘾是过了,可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两边都不敢真正惹到。刚才石家文看向他时,他还心虚低下头。心想这个会长的位置,可是你爹带人去逼我当的,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