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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熔金光芒中,谁知这个城墙下的矮人一骨碌翻起身,绿豆大小的眼睛警惕地扫过城墙阴影,四下张望好像生怕被人看到,这才拍拍身上的土,扛着把铁锤向城门走去。垂暮的阳光为他沾满泥土的皮革围裙镀上金边,铁锤木柄上的矮人符文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如同活过来的古老咒语。他的鼻青脸肿在夜风中泛着乌紫,一瘸一拐地每一步,靴底的铁钉都在青石板上敲出“叮叮”的脆响,似乎在刻意拍打出节奏。
波阿力花?敕珊惊叹地望着那个矮人的身影,又看看面前那根光滑如镜,几乎能映出他眼底的血丝的石柱,向索索托道:“我特别担心他在滑下来的时候把这根柱子弄倒!”他的指尖抚过城墙垛口,触感凉如冰玉地打了个哆嗦。
“不会的,其实他刚才掉地上的时候,是打了个瞌睡偷懒,因为这根柱子是我们起大早弄得,所以都容易瞌睡,另外我们矮人一不怕揍二不怕摔,吃苦耐劳又皮实抗造。”鼻青脸肿的矮人狄柳德插话解释道。他的左眼肿成条缝,却仍挤眉弄眼地笑着,露出缺了颗牙的齿缝,口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滑落,滴在脚下石条上发出“吧嗒”的轻响,“再说了,矮人摔跟头比你们打喷嚏还频繁——你看我这张脸,就是去年在铁砧上打盹的纪念!
“别听他胡说,您问的是技术问题,我来回答,是榫卯,可以让这么细的一根柱子高耸又很结实,而且只要足够精细,缝隙都无从发觉,而且我们卡普矮人最擅长快速建造坚固的东西,因为我们有木头榫卯技术,我们还有石头榫卯技术,还有铁器榫卯技术,还有、还有....”矮人王索索托掰着手指数着,说到激动处,他忘记自己还攥着最后两根手指,口水顺着胡须滴在石墙上,握着最后两个指头嘟嘟囔囔,金牙在夕阳斜辉下泛着狡黠的光,每根指节都刻着螺旋状的老茧,那是数十年与石头搏斗的勋章。
同样鼻青脸肿的莫斯插话道:“还有河水榫卯技术,泥巴榫卯技术。”他的耳后肿起个鸡蛋大小的包,说话时却依然挺直腰板,仿佛在谈论无上荣耀的功绩,“去年在尹更斯湖,我们用泥巴和芦苇造出的海堤,就是海盗船的撞角都砸不出坑!”
索索托忙将说话比自己还没边的莫斯拨拉到身后,眼睛一亮刚把最后两个手指收回去,又急忙掰出来道:“不是泥和水榫卯,而是团队合作榫卯,匠心品味榫卯,嗯嗯!”说着长长松了口气。他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又如陶罐般咕噜作响,腰间的皮袋里装着半块硬面包,在动作中发出“沙沙”的轻响,那是他三天来的全部口粮,说罢歇缓片刻,好像从胡说八道中恍然大悟般道,“对,团队榫卯才是真本事,我刚才说过这个吗!”他的手指重新展开,仿佛在演示矮人如何用肩膀扛起整座石堡,“十个矮人能让山移位,百个矮人能让河改道,一千个能让斗转星移.......只要给够金子,宝石也行,只要是值钱的东西......”
听到矮人开始彻底放飞自我地信口开河,波阿力花?敕珊忙抬手打住,好奇地问道:“你们干活速度确实惊人,不过,那根石头柱子的原料从哪来的?”他的皇袍袖口蹭过垛口,绣金的双头鹰纹章勾住了石缝。
矮人王索索托好似捧着件稀世珍宝般,上前轻轻将波阿力花?敕珊勾在垛口的袍袖挪开,随即吞吞吐吐道:“这附近一马平川...我们也不擅长...运输...所以就借用了点儿...城墙角的石头...比较松动...”,他的语调含糊却依旧轻松,眼神飘向远处的落日,仿佛在谈论偷摘邻居果园的苹果,“而且我们只拿了最外层的石块,里面的结构...咳,跟新的一样!”
波阿力花?敕珊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身后两个哨兵头目,哨兵头目急忙行礼解释道:“我们得到命令,说他们会建造个小样儿纪念碑!但我们不知道他们半夜偷挖城墙。”哨兵的盔甲在风中轻颤,金色胸甲上映出君王铁青的脸色。
索索托露着金牙笑道:“你们当然不知道了,只需要一晚上,我们就能把萨姆城的城墙都拆了,神不知鬼不觉,不过我们不会那么干,卡普矮人绝不卷入战争,那样太危险了,像我们父辈们那样在战场上挥舞铁锤,太傻了、太傻了。”他的笑声混着晚风,吹得城墙上的荒草沙沙作响,惊起墙缝里的蟋蟀。“父辈们为了荣誉战死,”他的金牙咬得咯咯响,“我们为了钱和烈酒而活着——这才是矮人之道!”晚风掀起他的胡须,露出脖颈上的战锤吊坠,那是用父亲的断锤熔铸的。
波阿力花?敕珊顿时松了口气,并难得一见地开玩笑道:“那我应该把你们都扔进库普兰河里,免得你们为了钱干这样的事,但恐怕你们会在河底凿出隧道,把我的国库搬空。”他的语气带着疲惫的调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翡翠玉带钩,那是用完整的翡翠雕琢而成,上面的镂空和雕文如此细致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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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王索索托嘿嘿道:“您多虑了,钱,还能有谁比你有钱?萨姆城地底下那些大地窖,那里的金子多到我们搬都搬不完,萨姆城的地基几乎就是金子。”他的目光扫过国王腰间的翡翠,瞳孔收缩成金币的形状,盯着玉带钩的眼神如同饿狼盯着羊羔。“我们卡普矮人只爱三样东西:烈酒、金子、还有其他会发光的玩意儿。”他的舌头舔过金牙,“而且您地窖里的金锭,可比厄姆尼人的盾牌耀眼多了!”
“看来你们知道很多!”波阿力花?敕珊宽慰地笑笑道:“那明天开工,把你们所有族人都动员过来打基础,给我筑造一座无与伦比的防卫堡垒,防卫堡垒要能抵挡抛石机,还要有隐藏的粮仓、密道、还有...能关押叛徒的地牢。我会尽快给你们图纸!”
“不需要图纸,图纸在我们心中!”矮人王索索托拍拍自己胸口自信道。他的手掌撞击在自己厚实的胸口上,发出“嘭”的闷响,仿佛在敲击那座已经在心中成型的微型石堡,顺带检验它皮实耐造。随即又指指太阳穴,那里有道石屑嵌入的疤痕,“我们会用铁榫卯锁住每道缝隙,用铜汁浇筑每处接点,就算天神下凡也推不倒!”
“嘎达、嘎达”城下突然马蹄声传来,声如擂鼓,波阿力花?敕珊略显慌乱地抬起头,好似目露仇恨般向外望了望,在仔细辨认那几个骑马带斗篷帽的人,终于松了口气,向城外大声道:“我亲爱的朋友,长久思念,你们终于来了!”
城下为首的的男人掀起斗篷帽,将手放在胸前向波阿力花?敕珊行礼道:“王上,我也很想念您!”他的声音低沉如老木轮碾过石板,手套上的‘斧钺火树’银徽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说罢又用目光扫过那根竖起的石柱,“看来您已经找到不错的工匠?”
厚重的红松城门缓缓升起,铰链的“吱呀”声如同老龙的叹息,红松门板上的箭痕清晰可见,润士?丹的坐骑进入城门,马蹄踢起块碎石,几个戴着斗篷帽的人也紧跟进入城内,跟随在波阿力花?敕珊的马车后向城中的“展翼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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