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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斐然本不想管闲事,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
祁南槿挑了半天,给滕时挑了一只看上去肉最满的龙虾:“半年前。”
才半年?
奚斐然的心情有点复杂,如果不是滕时主动说,他根本没看出来他最近失去了母亲。
每个人表达悲痛的方式不一样,奚斐然虽然不会抑郁绝食什么的,但他相信自己半年内绝对走不出来,起码肯定达不到滕时现在的程度。
不过这家伙本来就是个伪善又心狠的人,冷血一点好像也正常。
就是这么个愣神的功夫,祁南槿已经挑好了两大盘子,各种高级海鲜摞起来了一个手掌的高度,奚斐然目瞪口呆,下意识脱口而出:“滕时不是有胃病吗,你给他拿这么多海鲜他能吃吗?”
祁南槿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谁跟你说他有胃病的?他有低血糖就够让人操心了,你还想让他有胃病?小屁孩瞎说什么,赶紧呸呸呸。”
奚斐然夹着蛋糕的手顿在半空中,仿佛被施了什么定神的魔咒。
自助餐厅里放着悠扬的音乐,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滕时前不久刚跟他说过的话。
“我讨厌这个世界,也讨厌自己,故意犯错激怒别人,闯下各种大祸,同时也糟蹋自己的身子,喝酒绝食,胃病就是这个时候留下的根。”
……
祁南槿着急要去找滕时:“选好了没有,选好咱们走吧,阿时还在上面等着呢,卧槽你干嘛把蛋糕夹碎了?”
奚斐然的表情几乎有些狰狞,啪地把蛋糕碎屑往自己盘子里一扣:“选好了,走。”
红枫围绕的温泉池,美若仙境,还有城里见不到的漂亮鸟类在枝头鸣叫。
滕时趴在水池边昏昏欲睡,在热水里泡的太久,他脑袋有点发涨,迷迷糊糊听到远处有脚步声来,下意识以为是祁南槿。
干脆没回头,只远远扬了扬手,示意自己在。
“少爷,您刚才真是厉害,那服务生本来还想拦着您不让进呢,”手下得意地笑着,跟在蒋洲成身旁走入室外温泉区,“果然那个人的名头就是好用,只要提他,没有办不成的事……”
蒋洲成忽的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视线正前方远处的温泉池里,趴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