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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薛沉甯这辈子,只嫁自己想嫁的人。”
萧承岺的瞳孔骤然紧缩,“好。”
半刻钟后,薛沉甯看着萧承岺利落地翻身上马,玄色衣袍在夜色中猎猎翻飞。
他勒紧缰绳,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去处理些事情。”
薛沉甯仰着脸,夜风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却掩不住眼底的倔强:“知道了…”
萧承岺俯身扣住薛沉甯的后颈,在她错愕的目光中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薛沉甯被抵在马鞍旁,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
直到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萧承岺才松开她,拇指重重擦过她泛红的唇瓣。
“等我。”他声音沙哑,深深看了她最后一眼,“天亮前必回,回来接你。”
薛沉甯仰着脸,夜风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刺痛。
她拽住他的衣襟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道:“快点回来。”
萧承岺又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这才扬鞭策马而去。
马蹄声渐远,薛沉甯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抚上犹带余温的唇。
萧承岺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漆黑的小道上,只余下一缕浮尘在月光下飘散。
茗翠小心翼翼地上前:“小姐,夜里风凉,回屋等吧?”
薛沉甯摇了摇头,固执地站在院门前,直到双腿发麻才转身回房。
烛火摇曳,她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萧承岺临走前塞给她的那枚铜哨。
那是他平日里用来唤鹰的,说是若遇急事,吹响它,他养的苍鹰便会寻到她。
窗外树影婆娑,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
薛沉甯盯着铜漏,看着时辰一点点流逝,却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