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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我依旧没反应。
她更急了。
“我给你当仆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狗!你让我跪着我绝不站着!我可以喝圣水!你想玩什么都可以,你救救我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跟要断气一样。
嗓子已经破了。
每个字都带着血丝,听着跟刀割似的。
走廊里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又马上缩了回去。
那个年轻人又站起来了。
这回旁边拉他的人没拉住,他往前迈了一步。
但他看了一眼大块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
自己又退了回去。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仁很大,眼泪在里面转,就是不落下来。
鼻梁还挺高的,嘴唇薄。
颧骨高,脸型瘦削,不是那种肉乎乎的好看,是骨相好,耐看的那种。
如果不是脸上全是血和泥,应该是个挺好看的女人。
看起来似乎还是个混血。
只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但也只是耐看而已。
在金三角,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