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卖炊饼的小伙子挤开人群伸着头看热闹:“是不是的,咱们跟上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他说完,率先跟着迎亲队伍走去,身后众人相视一笑,皆抬步跟上。
等队伍走到沈家门口,迎亲队伍后密密麻麻全是看热闹的,怕是御街但凡能抽出空的都来了。
媒婆前两天刚来闹过一通,门房对她记忆犹新,此时一看她带着一顶小轿,领着人吹吹打打的过来。再一瞧那乌压压的人群,更是眼前一黑,刚打开的门“哐通”一声关上,连忙让人去请大老爷。
沈父昨天为了女儿的事奔波了一天,夜半时分才回来,此时刚洗漱完,正准备用膳,小厮气喘吁吁的进来,行礼的时候差点腿一软一头栽地上。
沈父最近正为了女儿的事着急上火,心里烦躁的紧,被这莽撞的小厮一吓,面上带了几分厉色:“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老爷,大事不好了,南安王府派人来接大小姐了,人在门口堵着呢!”
小厮一头磕在地上,不敢去看大老爷的脸色。
“什么!”
沈父顾不得仪态,腾的站起身,疾步向门口走去。
“让府里人嘴巴都闭紧点,不许传到大小姐耳中半个字!”
沈父顿住身形,眼神缓缓的扫视一圈,素日里儒雅的脸不怒自威:“谁敢多嘴,一律灌了哑药发卖。”
商场如战场,他能摸爬滚打将沈家从一个小铺子经营到如今的地位规模,可不是一味的温和儒雅能办到的。
他声音平静,几乎毫无起伏,却将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们吓的两股战战,只敢垂头应声。
“是!”
沈寒月昨日想给父亲报喜,没等到人,今日特意一大早过来,恰好听到这事儿,当即从月洞门后站出来:“父亲无需瞒我,女儿已经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