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铭爵眼睁睁看着祭司使倒地。
一股不可名状的寒意,从脚底猛地窜上了脑顶。
他精神恍惚的看着迟云夏,想到了戒躁和麟峥跃。
曾经,这两个人提醒过他,迟云夏不是善类。
他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翻身。
他的背后,肯定有什么人在帮他。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别把你们的无能,归于对手强大。】
【废物就有废物。】
此时此刻,他终于感觉到,或许那两人说的是对的。
迟云夏见秦铭爵不动了。
这才慢悠悠走到他面前。
“秦铭爵,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帮着殷丧?”
“据我所知,秦家从不参与各种争斗,在各路权贵中也算清流。”
“他许诺了你什么,值当你毁了秦家声誉,把上流圈层弄得鸡飞狗叫。”
“也要针对我?”
就像当初的麟峥跃和戒躁。
一个为了逆天改命,一个本就是殷丧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