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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真的要帮何昭仪吗?陛下已经下旨,不允许大皇子出养性斋一步,您若此时去说,岂不是惹恼了陛下?未免得不偿失”
回宫的路上,风信扶着郑惜年,有些担忧的说道。
“本宫自然明白,可总要试一试,何昭仪时日无多,这或许是本宫见她的最后一面了,全当成全了她最后的心愿吧。”
郑惜年如何不知,不过是想试一试,凡事总有例外不是吗?
况且即便陛下允许,大皇子想不想见何昭仪还不一定呢,这宫里,向来是人情淡薄 ,她也不例外,不过是从心而已……
郑惜年端着亲手做的羹汤,去求见了尧帝,没想到尧帝倒是很痛快的答应了,这让郑惜年感到意外,不过也没多想,看着尧帝日渐羸弱的身子,手上的羹汤送的倒是更勤了些……
养性斋
时隔多日,被关在养性斋的李元佑早已不是当初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不过十六岁,眼中全是沧桑,形销骨立,倒是比何静姝更像病人。
“殿下,喜总管来了。”伺候李元佑的唯一宫人,叫阿墨的,小跑着进来回禀。
李元佑抄写佛经的手一顿,面上带了一丝疑惑,不过喜总管是父皇身边的人,他不能怠慢,虽然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可能多活一日,便是一日,总该多抄些佛经为逝去的母妃尽尽心意,除此之外,他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了。
“去请进来吧。”李元佑放下手中的笔,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奴才给殿下请安。”随喜的态度倒是一如往昔,不和那些拜高踩低奴才们一样,到底是帝王身边的近侍,这眼界总归是不一样的。
“喜总管,今日前来,可是父皇有事吩咐?”李元佑也不兜圈子,直接开口询问。
“回殿下,长乐宫的何昭仪病了许久,想见殿下一面,陛下已经应允,不过陛下也说了,见与不见,全看殿下自己的意思。”
“知道了,劳烦喜总管跑这一趟了,我这里如今也没有什么好招待总管的,就不留总管喝茶了,父皇那里 ,还请总管代为转达一番,我稍后会去长乐宫一趟。”
李元佑面色淡淡,微微颔首,以示歉意。
“那奴才便告退了,还请殿下好生保重身体。”随喜躬了躬身子,轻甩拂尘,也不多留。
“殿下,您要去长乐宫吗?奴才陪您一起去吧。”阿墨有些不放心,实在是殿下如今地位尴尬,虽然依旧是陛下的皇长子,可和被废没什么两样,出去不知要受多少的冷眼,不说人人可欺,可也相差不远。
“好,我们一起去。”李元佑点点头,披了一件披风向外走去,虽然是六月的天,可他还是觉得身上冷的厉害。
被关了这么久,身边那些无论是谁送来的奴才,都被他打发走了,包括自小服侍他的如意姑姑。
母妃那日偷偷和他说了许多话,这两月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倒是想清了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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