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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如今的态度,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顾洲远,不足为患。
顾洲远实在是有些恼火,却又无从发作。
对方的态度实在太好了,好到你明知他在敷衍,却找不到发难的由头。
“妈的,这秃驴……”顾洲远低声骂了一句,心头那股因皇帝强硬态度而起的郁结之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淤堵。
皇帝究竟为什么?
突厥的威胁明明出现了转机,为什么反而要更急迫地把赵云澜推出去?
他站在驿馆门口,望着街上逐渐亮起的零星灯火和匆匆归家的行人,突然感觉脖颈有些凉意,他忍不住紧了紧衣裳,迈步往府邸走去。
“爵爷,您回来了。”孙阿福迎了出来,敏锐地察觉到顾洲远情绪不佳,小心问道,“可要用晚饭?苏公子下午派人来送了帖子,说是镜德先生请您过府一叙。”
苏文渊?
顾洲远精神微微一振。
这位帝师,消息灵通,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不同的视角,或者线索。
“备马,去苏府。”顾洲远当机立断。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去见见明白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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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的书房温暖而雅致,弥漫着淡淡的书墨香和茶香,与皇宫御书房的威严压抑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