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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上门,在门合上的瞬间,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半辈子压抑的情绪倾泻而尽。
纪明杰开车技术一流,车速快而不乱,十分钟不到,车子稳稳停在了长丘派出所门口。
这时,居博文才渐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纪明杰将他带到审讯室,按照程序安排了相关工作。
庄岩虽然是协助办案,但在审讯阶段只能旁观。
虽然如此,完整的推理链已然成型,居博文即便否认也无力回天。
下了车,他开始沉默不语。
原本就苍白的皮肤此刻更是雪一样没有血色,像个牵线木偶被架到审讯椅上。
纪明杰坐在他对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居博文浑身剧烈一抖。
纪明杰瞪着双眼,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居博文,把你作案的过程从头到尾交代清楚!”
居博文全身瑟缩,恐惧地看着纪明杰,嘴巴动了动,却没敢发声。
纪明杰显然没有耐心听他的解释,直接把他掌握的情况逐一列举,一字一句,语气铿锵有力。
他的声音平稳如水,但在居博文耳中却宛若来自地狱的低吟,缠住他的每一寸筋骨,令他几乎窒息。
突然间,居博文开始剧烈喘息,喉咙发出“呼呼”的粗重声,仿佛即将崩溃的老式风箱。
他的脸色由白变红,双眼迅速翻白,眼看就要晕厥过去。
旁边的年轻警察敏锐察觉到异常,赶紧喊道:
“纪哥,他好像不行了!”
年轻人飞奔出去喊人帮忙,而纪明杰则冷眼看着这一切——毕竟,在审讯室里的犯人总有各种各样的反应。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样极端的表现确实很少见。
纪明杰也没遇到过这种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