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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远的案子结得比预想中快。
他交代得很彻底。
从第一次与克格勃接触,到后来每一次传递信息,再到帮助对方物色“合作者”。
能记起来的,他都说了。
不能记起来的,在安全部门提供的通话记录和会面时间表面前,也陆续想起来了。
老李将结案报告放在叶宜明桌上时,说了一句:“赵志远最后说,他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家人。请求组织看在他主动交代的份上,从轻处理。”
叶宜明翻开报告,一页一页地看。
开除党籍、撤销职务、移送司法,但鉴于其主动交代问题、认错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
这是他当初批的意见,也是最终的结论。
“赵远航那边呢?”叶宜明合上报告,问老李。
“还在华沙安全屋。很安静,没有异常。”
叶宜明想了想说道:“给他换个地方。挪到斯洛伐克去,离华沙远一点。克格勃在华沙的眼线太多。”
“明白。”
老李走后,叶宜明点了一支烟。
赵志远的事告一段落,但“曙光”计划留下的暗伤不会立刻愈合。
那份名单上的十几个人,有的已经被控制,有的还在监控中,有的可能永远无法确认。
他掐灭烟头,拿起电话,拨了叶昊在深镇的号码。
......
深镇,南头区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