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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凑近看,嘴里还想贫两句,结果手指刚伸过去——
“嘶!”
银针扎进指腹,血珠立刻冒出来,红得极亮。
灼兹捂着手指,佯装委屈,叫嚷道:“哎故意的是不?!谁还能偷学啊?!”
萦丝连眼都没抬,只淡淡一句:“别凑这么近。”
见萦丝仍是兴趣不高,灼兹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不敢再凑那么近了。
药尘在营地中央忙活了大半天,熬了一锅草药汤。
草药苦气在风里散开,苦得清醒,像把人喉咙里的浊气刮走一层。
众人依次端碗喝下。
疏翠接过,小口小口地抿着,眉头微蹙。
青律接过,喝了一口,眉头也皱了皱,但还是喝完了。
霜临接过,什么也没说,一饮而尽。
绿春接过,闻了闻,整张脸皱成一团:“这什么玩意儿,比之前的还苦!”
药尘没理他,转而端着去寻漱嫁,她却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抬手摆了摆,语气懒淡:“端走,与水无异。”
【18:00】
日落。
金色从云海那头退下去,山顶的光由白转橙,再转成一层薄紫。
风重新冷下来,吹得帐篷绳索轻轻鸣响,像夜要落下时的预告。
火光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把他们心里那点无法言说的不安照出了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