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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内反复的察觉也令他反复地被拖入记忆清除。周围的一切死物都似乎产生了生命,开始蠕动爬行起来。这复制品只感觉天旋地转,好像被包进的快速滚动的球中,不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他已经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知道现在的所谓同一个法修不像之前那样没有读取他人记忆的能力,但他不论如何就是记不住,挣扎只是让他的意识持续混沌,他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
时间拖延得实在太久,那法修却迟迟不能让这个复制品恢复正常。这个时候,那个本体已经察觉到问题,开始一步一步接近这里了。
这种记忆抑制对本体也有一定的效果,但没有那么显着。因此那本体趁着意识的短暂清明,诱发了自己神经系统的异变。现在,他可以清清楚楚地记忆他这段时间内经历的每一个刹那,并且在脑内不断复读。
这种反复复读的超忆令那法修不知为何产生了恐惧,不敢再更进一步,只能在复制品上下手。然而这复制品却也不能让他如意,精神都快变成一滩浆糊了,却始终无法看起来正常一点。
由于本体对自己的魔改,那法修现在甚至不能向其投放幻象。迫于无奈,那法修终于忍不下去,开始强制加强对那复制品的控制,将现在状态非常糟糕的复制品的身体控制,落荒而逃。
那法修当然说谎了。他不是什么认知受到抑制,这些年来一直追逐重组的衍生智能,他是那法修刚刚造出不久的一个拥有新能力的造物。这造物看似和那法修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一致,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带有读取和删除记忆能力的造物。
在读取杀死体修的方法之后,那法修发现他还是需要依靠体修的身体来完成击杀过程。因此其一直做局,以求通过融合的方式,彻底抹除他的本体,连多余的记忆都一起消磨殆尽。
然而计划还是出了问题。他们的复制不是随心所欲的,因此这个复制品质量不够差,在最后阶段失去了控制。
时间拖得太久了,其实计划已经失败了。本体早已算出他们的计划,现在,是他要吞噬并合并这些复制品们的意识,以此用于完善自己的信息。
双方的地位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逆转。
那造物在逃亡一段时间之后,不再继续逃亡。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复制品的身体,现在,他可以自己借助这个复制品的身体去与本体决一死战,拼最后一点胜算。
讲道理,他融合了这么多复制品,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掌握了击杀体修的方法之后都占据绝对优势。这造物没有理由会输。稍微壮胆,他还是不再继续逃避。
这造物已经看过记忆了。想要杀死一个体修,需要注意的东西并不多。只要能做到抹除遗传记忆,使之再也不会携带记忆重新生长,其便会从现实意义上被抹除。只要能破坏他们细胞内保存的信息,他甚至可以利用一些手段让体修自我溶解。
不过显然他读取的记忆并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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