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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却对刚刚柊吾的那一声叹息,给撩拨到了敏感的神经,质问道。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会死?”
病重之人性格大变喜怒无常,本就是人之常情。
有过伺候家中病重老人经验的柊吾并不为无惨质问而生气。
看他前世那沉默如石头般的外公一病重就常常发脾气,做出些折腾人的事儿。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福祸相依,宁宁会有大福的。”柊吾声音放软,面色平静如无风湖面,语调哄孩子似的,甚至叫了无惨的乳名。
变成鬼你就再也不用担心生病了,就是我要担心自己的脑袋。
无惨缩回了脑袋,声音沉闷。
“你很喜欢如月姬吗?”以前明明说自己不结婚的。
如月姬如此嚣张,藤原大人还能容忍他,必定是对她爱重异常了——来自京中贵族的私下推测。
之前无惨不觉得这有什么,见如月姬白粉黑齿就知道她不会得到柊吾的喜爱,可病重后,整天没事干只能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这一想,就想出问题了。
柊吾是不是在骗他?
是不是因为他表露心意才去和皇室联姻?
柊吾那几年不理他,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无惨神经质似的咬着手指,种种念头在心里头打转。
无惨清楚一件事,他的用药等等医治支出都是柊吾在出,产屋敷?呵。
象征性地给一点就不错了,谁都不愿意填一个无底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