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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消化所得，思考蜕凡天未来（第3页）

他的气息，从大战后的虚浮不稳，渐渐变得沉凝厚重，继而向着某个圆满的、似乎触手可及却又玄妙莫测的界限稳步攀升。

第五境灵虚境。

那是一个与蜕凡天规则下前四境截然不同的层次。

是真正开始触摸天地法则本源，初步摆脱凡胎束缚，迈向长生久视的关键一步。

凌宇早就在洞虚境走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精气神皆圆满无瑕，只差一个契机，或者，只差他“愿意”踏出那一步。

之前为了能真身留在蜕凡天完成计划，他强行压制，不敢有丝毫松懈。

如今，最大的障碍已除，心愿已了，蜕凡天之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部分确实已经做完。

剩下的，无论是清剿残妖、分配利益、建立新秩序，还是可能出现的内部摩擦、权力争斗，都不是他愿意想要插手的了。

天界太大，星空山再强，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管尽所有。

真正的长久安定，终究要靠蜕凡天人族自己形成合力，建立规则，一代代经营下去。

他若事事插手，反而会扼杀这种内生力量的增长，让人族对他产生过度依赖，这绝非他覆灭妖族的本意。

不过不插手不代表不管！

就像大战之前他和紫嫣她们说的一样。

星尊离开之后，蜕凡天天界会重新变成满地蛀虫的地步。

为了防止这一切发生，他必须给所有人头顶悬挂上一柄随时斩下的利剑，这样他才会放心离开。

“现在也是时候准备了……”

凌宇心中，这个念头清晰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