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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娘的笔迹我是认得的。我俩当年鸿雁传书,用的小黑鸽子,还是你养大的。”
“信上说,她要嫁到一个西域小国当皇妃,此生缘尽,永不相见,叫我好自为之。”
墨游的前半辈子,与他欢好过的女子不少,什么性子的都有,有待他百依百顺的,有与他金风玉露一夜情的,也有恋人变知己的。但报复心理这么重的,倒只有凤娘一个。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秋娘陷入了困惑。
她半年前才机缘巧合之下,在无双城找到了她的二师姐。
二十年不见,她二师姐真似换了一张驱壳,一副灵魂,待她不冷不热,早没了从前那份亲近。
关于她当年为何没能见到墨三哥,后来又如何到了这里,她只草草几句,说了个大概。
难道,她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关于她当年与墨三哥如何分的手,这俩人简直说了两个完全不同版本的故事。
她很想现在就去找凤娘问个清楚,却又不知她搬去了哪里。
凤娘十分鄙夷她青楼老鸨的身份,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甚至教唆青阳,不认她这个姨娘。
她又不能将她真正身份,及倚红楼的特殊使命说与凤娘听,很是为难。
这是组织的秘密,她不能随便泄密给一个组织外的人。
看来,想再见凤娘,就只有拜托青阳了……
“凤娘的性格容易走极端,受不得人管束,也不知这些年来,她跟那西域王子相处的如何?”品善老爹慨叹道。
他多情并不薄情,俩人分手,虽不再是朋友(按凤娘的性格),但往日情分还是在的。
若凤娘或是他从前任意一个情人有求于他,他都一定鞍前马后,尽其所能,绝不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