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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想他们死?”冷临问道。
“哈哈,你说我想他们死,却没说我杀了他们,看来冷大人堪透所有了。”袁其商哈哈一笑,说道:“袁道想杀他们,我只不过助他一臂之力罢了。这小子有些小聪明,但却做得不周全,我得帮他擦屁股,还得给他铺路,很累。”
“袁弼是他勒死的?”冷临问道。
“自是,但这小子臂力不够,我一看便知袁弼只不过昏死过去。老五这小子吓得慌不择路逃了,是我教他将袁弼移到水缸里,浸湿了牛皮带,待日头晒干后,牛皮带缩紧,袁弼才真的去见了阎王。”袁其商微微勾起嘴角,就如同说旁人一般。
“所以缸外有抓痕,是袁弼挣扎所致,但缸内却无,因袁弼被放入缸中时,已是昏迷不醒。所以袁道臂上有抓痕,可你却无,因你到时,袁弼已昏迷。你为了迷惑我,估计抓伤自己颈下,令我将你也当做嫌疑人,以减少袁道的嫌疑?”冷临问道。
“冷大人果然手段高超,任是这般,也骗不了你,你还在怀疑老五那小子。”袁其商笑道:“即使有木棉花、大理花和半边莲,你还是怀疑他!”
“这些花,也确实是你的本心所在。”冷临说道,又问:“为何杀阮公公?他与此案有何干连?”
“他只不过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老五被撞见之后杀红了眼,被逼急了便追着那阉狗到梯云坡顶,将其推下坡去。”袁其商说着,鄙夷道:“这小子有些胆量,却没胆识。为了叫他多活几日,我只好追过去教他再将阮公公从半坡处推下,这才免得此事闹大,只作失足而死定案。只不过,冷大人想必也能看得出这里头的猫腻,我只不过给冷大人一个台阶罢了,也是给侯府一条活路。”
“侯爷生辰前夜,你们兄弟几个为何事其争执大打出手?”冷临问道。
“老二老三将平姨娘肚子搞大,打掉了孩子埋了,老五再是无能也受不了了。”袁其商仍旧摆弄着匕首,不疾不徐答道。
“次日,袁道追问将那孩子埋于何处时,袁弼告诉他在戏楼外水缸下,并带他去瞧,袁道一时间失去理智便动手杀人。”冷临明白了,这段过往已经很清楚。
袁其商点点头,微微勾起嘴角说道:“高门大户里,这种腌臜事儿数不胜数,这侯府处处都脏。”
“品冰梅酒之前,袁道又因此事同袁甲争执?”冷临问道。
“恩,袁甲看到袁弼死在戏楼后的水缸里,心里已没底,但也不敢明说,只想吓住袁道。可他之前不该又去寻平姨娘,袁道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袁道了。”袁其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也不晚,还来得及。只不过他蠢得很,连你也想杀。”
“袁道提议邀我一同品冰梅酒,就是为了杀我?”冷临这才想明白。“若袁道是凶手,他下毒的话只不过用手触碰冰块,毒在表面上,第一壶酒应有毒,所以……”
“所以我得再次进入冰库,用些时候在冰块外面再冻上一层薄冰,如此一来第一杯便无毒了。”袁其商拿起一根头发,吹到匕首刀刃上,立时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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